2021年02月19日

应是母慈重 使人悲不任

□仇士鹏

《你好,李焕英》海报。

《你好,李焕英》是一部以喜剧为形式,悲剧为内核的电影。主角贾晓玲在生活中从来没给母亲长过脸,因而倍感自责。因为一场车祸,母亲重伤住院,而她意外地穿越到母亲的青年时期。她竭力想要让母亲高兴,但最后发现,母亲竟也穿越过来,默默配合、支持着她,一起卖力演出。这场穿越最终没有改变母亲撒手离去的结局,却让贾晓玲所有的不能释怀像一滴泪一般,哭了出来,也落了下去。

所有经历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人,都会有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悲痛。贾晓玲是幸运的,虽然她没能挽留住母亲,但积压半生的愧疚与纠结在穿越中得到释怀,那些没能对母亲说出的千言万语,也得到了母亲的亲口解答。而我,还有一堆无法画上句号的句子如鲠在喉。

我没有见过母亲年轻时的样子,也没有见过母亲在最美年华的样子,我只见过她成为老母亲之后的样子。可再一眼,便是永别。事实上,生死离别之痛永远无法得到救赎。如导演贾玲在节目上所说,这个电影让她把自己的心掏了出来。这或许是艺术之于生命的价值,在提炼中宣泄,在宣泄中回望,再在回望中沉思,才能在雨后把蔚蓝归还给天空,在冬末把绿色归还给尘世。

电影中有一个惹人深思的情节,当贾晓玲回到过去,面临着一个重大的选择:是让母亲按照既定的命运与贾父结婚,还是帮忙撮合母亲与厂长的儿子?如果是前者,那么母亲便要承受余生无数次的失望,而选择了后者,贾晓玲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对于父母而言,他们总是把子女珍重地放在手心,用爱画下一个圈,把孩子生命的外围和全部的地平线都囊括其中。所以,李焕英最终选择了贾父,相对于自己,她更希望子女健康、幸福。恰如那一声“我宝儿”,像是孤鸿,划破了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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