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04月01日

我的创作

梁 宁

谈及写作应该从小学一年级写的作文讲起,要说热爱,那一定是高中。那时候我们像花一样绽放,花蕾包裹着秘密,望向窗外无尽遐想,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的所思所想,对未来充满着无限的想象。写着一行又一行的文字,想创造着无数的不可能。如果诗写的是人生,那么词写的一定是梦境;歌唱的是故事,文章写的是生命。

我的创作源于生活,创作是我的梦。可以这么说,真实具有浪漫性的,我常常沉思许久,然后提笔写作,写下满满一页纸,像覆盖天空的乌云,然后发表在朋友圈,我很好奇,我的文字写得怎么样?他们会不会喜欢?看得懂吗?我曾经写过这样的一段文字,发于朋友圈:“世人皆知我恋香港,其实只恋香港某人。心中欢喜,你好香港。如今世界,一抹数字,便永不见。寄予天灯,托我思念,撒满天。君悦兮,兮心宁。”他们以为我是喜欢张学友,其实我对张学友只是一种欣赏,欣赏他人是一种魅力,能让别人欣赏自己是一种本事。我创作将近两百多首诗歌,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但每个创作者都有属于自己的灵魂和性格,我创作最为满意的诗歌是因为它在我的梦境中胆颤、在我的生活中惶恐、在我的现实中害怕、在我未来的人生中不舍,谈起这份创作我不禁感叹对生命的颤抖。人间是美好的,缘分亦是温柔。这一天我认识了一位作家——大朵,他送给我一本他出版的书《床尾的兰花》,这本书的封面有一句话沁人心扉的话:“把水教给的真和善,撒进有缘人的梦”。我翻看他的著作,里面有一首诗歌让我和他产生极大的共鸣。大朵说:“世间一游,有缘与你们相遇相知,喜乐我留下,带走怒哀和一生的污渍,一曲箫带走它的尾声,消失在色空寰宇,驾长风高歌和闪电嬉戏”,谈及创作是对生命的坦然和放下,而我创作是留恋与不舍。

创作是无限的,或许已经超出人生的范围、生命的范围。但这远远不够,凌驾灵魂之上的是作家对写作的热爱,对世间万物的美好幻想。

我喜欢香港,是因为张学友吗?不是。我们年轻的时候,总是把创作的冲动误以为是才华,把对孤独的恐惧误以为是对爱情的向往。人总会在某个瞬间成熟,发现身边的朋友变了,在街头中碰到,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没有尴尬。

你现在问我,还喜欢香港吗?喜欢。因为一个人,喜欢一座城。繁华大道,徘徊在人来人往间,她一定很想找到想见的人。憧憬,是人最致命的等待。

了不起的创作,一定是创作自己心灵的喜悦。世间草木花海皆美,人也是。我最喜欢的是自然的创作,每一个作者创作的文字,渲染着我、吸引着我,有追求才有浪漫。我想懂你,渺渺众生的你,你说:有所为成大事干轰轰烈烈,蝼蚁尚可苟且,大象易浮生;我想说:大海很美,星辰闪耀,懂你、爱你,只因在芸芸众生里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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