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01月01日

红河欢腾赋新诗

赖建辉

“阔别来师数十秋,正因无访独自忧。现今宾城如仙境,一桥在等我重游。”在来宾市忻城县都乐泉边,我的同学老莫在他的鱼塘边吟起小诗,随后把小诗分享到微信“师范同学群”里。老莫退休赋闲养鱼画鱼已近十年,有作品获奖。他怀念曾经在来宾的学习生活时光,常想携同学重访宾城。这是近日,他看到来宾融媒航拍的视频《云中来宾 宛如仙境》后,引发的诗兴。

视频中呈现的是平流雾里的宾城美景,穿城而过的红水河如神龙穿雾若隐若现,横跨河面的来宾一桥如同蛟龙过江。

12月14日下午,习近平总书记在广西来宾市视察。建市21年的新来宾,在这片希望的田野上,在这个留蜜的季节里,总书记走进甘蔗林,给来宾指出了振兴方向,指明了200多万来宾人的甜蜜之路。来宾新一轮发展机遇来了。

正当同学群里的这些昔日同窗纷纷赞美来宾风光和巨变时,我的视线开始四窜,从视频中的来宾一桥,滑落到桥下的红水河,初冬的红水河水位变低,河面变瘦、窄而幽深,此时的红水河不再红涛滚滚,如蓝带绕城。于是,我遐想的目光飞到距离一桥上游约三四百米外的一个我熟悉的岩石半岛上。三十多年前,我们一帮贪玩的外县学生,每逢周末都到那里钓鱼、摸虾,然后野炊,玩上大半天后,抹干净嘴再回校园。

那时,我们是来宾县教师进修学校一群年龄特殊的学生。1989年,原柳州地区管辖的来宾、武宣、合山、象州、鹿寨、融安、忻城等县(市)的近百名小学民办教师,通过考试被录入广西中部这所来宾县教师进修学校。这些当时教龄都在十年以上的民办教师,在这里接受了两年的全日制师范教育,目标是在获得教师资格证后转为国家公办教师。这群大龄学生普遍都在三十岁左右,他们离开家庭,走出县外,不带薪来到这里学习,每个月只拿国家发给的25块钱生活补助。为了减轻家庭负担,在学校里,有的同学恨不得一分钱都要掰开来花,每天早餐吃白粥、面包,中餐只吃五角钱带荤的菜,晚餐大多时候是吃两角钱的素菜;为了节省每学期十几块钱的车费,乘坐火车来校的鹿寨县、融安县、合山市的同学,直接到来宾火车站找站长申请学生半价票,得到了车站获准每个学期来回一次的学生半价优惠;探家不易,多数同学一个学期只在期中探家一次,平时夫妻要说话就靠“鸿雁”往来了。

为了不使生活太空乏、单调,周末,我们一帮同学找来钓具,到红水河钓鱼,渔获用于“打牙祭”。钓不到鱼的情况也是常有的,这时大家会一起凑钱到菜市去买些七八角钱一斤的鲢鱼,配上一块钱一斤的肥猪肉,再买一些辣椒和西红柿,一起拎到河边野炊。一桥上游这处岩石半岛,就变成了我们的野炊营地。周末里,旷野下,荒凉的半岛上升起几缕炊烟。米饭是从食堂打来的白饭,做菜的铁锅是同学们买来的,这餐吃好了,把铁锅藏在岩洞里,下个周末再从洞里拉出炊具,岛上又重新弥漫起鱼香。老莫同学每次都是“掌勺人”,他煮的鱼让大家吃得很来味,那烹鱼方法至今还为我所用……

看到老莫的诗,我以顶针修辞格式,和上一首,曰:一桥在等我重游,来师两年岁月稠。遥想河边煮鱼宴,至今美味在心头。

诗中的“来师”即来宾师范,学校成立于1972年,最初是普通师范学校,1984年改为来宾县教师进修学校。2002年,来宾撤县设立地级市,来宾县教师进修学校也因此完成了师资培训使命而撤校,改名来宾市第八中学。

时过境迁。来宾县教师进修学校已成历史,昔日同学现已年届花甲。忽然,我想到1998年,我应《桂中日报》邀约去忻城参加笔会的事。笔会期间我曾去拜会老莫同学,那一宿,我不吃会议餐,不住酒店,与老莫同吃同住,小酌叙旧至深夜。于是,一首歪诗喷涌而出,真是:那年忻城去采风,不恋酒店恋学兄。老哥端出糯米酒,辉弟欣饮琼浆浓。来师两载寒窗苦,同学一世暖春风。时光飞逝韶华短,如今已是两老翁。

的确,回想起在红水河畔那段时光,那些遇见的人和事,都会令我们难忘,也深感能有今天的幸福晚年,与来宾的教育培养分不开。

诗兴当把控,时事更关情。我们在珍惜今天的同时,在面对来宾市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时,就不要再把自己关在回忆里强赋旧辞了!君不见当下的来宾网络,满屏都在深入学习宣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广西时的重要讲话精神,这是新一轮来宾发展的大讨论。让我们先按下怀旧暂停键,为来宾高歌一曲吧。请听:主席视察来宾市,万顷蔗海争流蜜。全民紧跟党指引,红河欢腾赋新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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