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01月16日

唱一曲人生的赞歌

——读《老五》有感

□ 谢文龙

看完作家谢刚创作的小说《老五》后,长时间抚卷深思,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既为书中主人公老五曲折悲惨的遭遇、苦难的人生而难过和悲怀,又为他憨厚、耿直、善良的为人和好学的精神、博学的才华而赞叹和倾羡。在一个又一个欺骗、伤害面前,他最终挺了过来,高唱出人生的赞歌。

老五名叫武修德,老五这个绰号因他在大学宿舍排行第五而来。他好学、上进,第一年就拿到了学校最高奖学金,他跟舍友、同学相处融洽,甚至还俘获了出身干部家庭、被同学们叫作“公主”的美女同学苏禹的芳心。

老五上高中时,父母因泥石流身亡,在老师的资助下才上了大学。老师去世后,师娘冒充老师给他写信要钱。老五为报答师恩,找了好几份兼职,甚至不惜去卖血。然而,他不幸因收钱替考而被学校处分。后来在洗浴城打工时,他又被假警察讹诈,以至于还未毕业就选择了逃离,而没有按正常程序去用人单位报到。

看到这里,我非常愤懑。为什么一个好人却受到了如此深重的磨难,以致于断送了大好的前程。上天对人就这样不公吗?

饶是如此,老五依然没有退缩,而是去深圳打工,想挣到更多的钱报答老师。可是打工未果,在遭受多番命运捉弄后,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无奈想要自杀。

当然,我们可以相信,善良、上进又有一定才华的老五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不然也不会在海边遇到同样准备自杀的郑园园。

老五在郑园园的帮助下办了一张假身份证,并有了一份培训学校的工作。他把学校当作事业和生命,几乎一个人建成了一个新校区。汶川地震发生后,他带着教练、学员第一时间开着挖掘机去抗震救灾。由于地价上涨,他的领导王社长和秦志高想要把培训学校的地卖出去。面对老五的坚决阻挠,他们以老五私自去汶川为由给他处分,又匿名举报,私下让老五承担经济责任,导致老五深陷囹圄,然后背着他卖掉了培训学校。面对老五出狱后的追问,他们设计了一场车祸,虽然老五捡回了一条命,却成了瘫痪,很难再站起来。

这一个又一个离奇的无妄之灾,即便老五再坚强,人生信念也坍塌了。他有过自杀的念头,瘫痪后也一蹶不振,甚至消极生活。即使如此,在千难万险中,向来积极向上、乐观善良的他终究是战胜了人生路上的困难和考验,成功办起了空中“老五课堂”,与失散多年的同学相聚,见到了深藏内心的“公主”,生命迎来了诗和阳光。

是什么让老五能直面欺骗、陷害与挫折?如果是我,面对老五这样离奇的人生经历和悲惨遭遇,我能战胜这一切挫折与考验吗?我想我可能会选择逃离,选择向王社长之流妥协,为的是能够安身立命,为的是苟活于世。老五面对欺骗、陷害,不为所动,坚守自己的人生信条,勇敢地面对挫折,不向命运低头,说明他从来就是一个有能力、不服输的人。

仔细想想,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老五也只是苦难生活中的一个代表而已。小说是虚构的,但是书中老五的故乡四川广元,以及长春、汶川、河北、湖南这些现实中的地名,又让故事有了真实的注脚。生活不可能没有困难与考验,生命也不可能一帆风顺、平平安安。是选择退缩或者放弃生命,还是接受现实、昂起头勇敢地前进,老五已经给出了答案。

生命以痛吻我,让我报之以歌。即使生活再苦难、生命再残酷,我们都要向老五那样,在短暂的生命里,唱一曲属于自己的人生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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