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养马，配驮

载牛粪、装农具

看云识天气

反复从屋檐出发

拉回柴草、谷物和雨点

马表达情绪比较单调

打响鼻、跺跺蹄

父亲就投料，为马梳毛

抚摸马肩马胸马脸或是马的额头

炊烟拴住着房子

房子拴住着马儿

四蹄如铁，马知道春风十里

马知道遥远的地方草原万里

父亲与马达成默契

驾声行！吁声停！

马本能地用尾巴鞭打自己

父亲不得不用鞭子打向马匹

三 月

每天送孩子上学

发现甘蔗苗的晨读更早

读了晨雾，再读晶莹的露

总要把阳光读到暖暧的

蔗苗的操练也非常整齐

片片叶子都听从风的指挥

动作一律，那么积极向上

都在红水河畔生长

都是时光调教的一部分

都追求岁月的甜

甘蔗有轮回

去年长不好，今年再长一回

不像我，这么多年了

一直长不成

一根饱满多汁的甘蔗

三月又从红水河上岸了

我有一千零一万个理由

走向田野，跟泥土一起升温

积攒雨水、汗水和阳光

为春耕秋实的故事提供素材